釜山观点：牙周病与肾脏病的双向关系

• 研究团队将牙周病与慢性肾脏病形容为双向的关系，两者可能互相使对方恶化。
• 随着慢性肾脏病病情进展，口腔疾病的负担与严重程度往往也会上升。
• 洗肾患者与等待肾脏移植的患者，承受的口腔疾病负担更高。
• 研究团队也指出，需要更大规模的前瞻性介入研究才能确认因果关系。

在釜山西面Reset牙科诊所，我们经常遇到因为身体不适而把牙齿问题往后拖延的肾脏病患者，然而近期的研究显示，口腔状况、尤其是牙周病，应该从肾脏病的早期阶段就开始留意。我们为在韩国生活或旅行的患者，从第一次咨询到治疗结束，全程提供中文一对一口译。

这篇文章根据四份资料写成。第一份是美国辛辛那提大学医学院的研究，由大韩牙科医生协会会报报导；其余则来自韩国疾病管理厅（KDCA）与首尔峨山医院的卫教资料。

接下来会依序说明这项研究的发现、肾脏与牙龈可能如何互相影响、证据目前到什么程度为止，以及如果您正在洗肾或等待肾脏移植，这代表什么意义。

关于肾脏与牙周病的研究，发现了什么？

美国辛辛那提大学医学院的研究团队，针对慢性肾脏病（CKD）与口腔疾病进行分析，特别聚焦在牙周病（又称牙龈疾病）。

他们的分析显示，这两种疾病可能互相影响，并提出四条可能的连结路径：

• 全身性发炎
• 血管内皮功能障碍
• 免疫系统调节失衡
• 口腔内细菌生态失衡

这项研究发表于国际期刊《BMC Nephrology》的近期刊号。

日常照护中被忽略的一块

研究团队指出照护分工上的一个问题，牙周病与蛀牙在慢性肾脏病患者身上相当常见，但口腔健康却没有充分纳入日常的肾脏照护。

长久以来，肾脏病与牙科被视为两个独立的领域，研究团队认为，这样的分工在患者照护上留下了一个盲点。

实务上，肾脏科医生不一定会询问牙龈状况，牙医也不一定清楚患者肾脏功能如何，同一个人坐在两张不同的诊疗椅上，资讯却往往没有互通。

随着肾脏病进展，口腔会出现什么变化？

研究团队指出，随着慢性肾脏病病情进展，口腔疾病的负担与严重程度往往也会上升，肾脏功能越差，口腔状况往往也越差。

研究也列出具体的测量指标，多项牙科与牙周相关指数，与较低的肾脏过滤功能、较高的发炎指标呈现相关。

简单来说，这些数字呈现出相同的走向：肾脏功能下降、发炎程度上升时，蛀牙与牙周健康的分数也随之变差。

肾丝球过滤率反映肾脏过滤血液的能力，CRP与介白素-6（IL-6）则是血液中代表发炎程度的指标。

这并不代表每一位肾脏病患者的牙齿状况都不好，这只是研究对象整体呈现出的趋势，也正是研究团队呼吁更重视口腔状况的原因。

肾脏与牙龈是怎么互相影响的？

研究团队从两个方向说明这种双向连结，每个方向各有各的路径。

从牙龈到全身：牙周病带来长期发炎与持续的细菌刺激，可能引发全身性发炎与血管内壁损伤，而这可能与肾脏功能下降有关。

从全身到牙龈：慢性肾脏病可能导致血液中代谢废物堆积（尿毒症），也可能削弱免疫系统，并延缓组织愈合。

综合来看，这些变化会降低牙齿周围组织的防御能力，结果就是牙周病可能因此恶化。

峨山医院卫教资料怎么说

峨山医院的卫教资料，方向也相当一致。其慢性牙周炎页面列出几项会影响病情进展的因素：

• 吸烟
• 压力
• 服用药物
• 年龄
• 糖尿病、心血管疾病等全身性疾病与失衡状态

其牙周脓疡页面以浅显的方式说明成因，脓疡可能在身体抵抗力下降、无法对抗入侵细菌时形成。

同一页面补充了关于糖尿病的说明，糖尿病患者比一般人更容易出现口腔感染与牙周病。

这项研究目前还没有证实什么？

这篇报导最后有一句相当重要的话，研究团队表示，需要更大规模的前瞻性介入研究，才能确认长期结果与因果关系。

换句话说，目前已经呈现出来的，是两者倾向同时出现的趋势，以及一套合理的可能解释，但尚未证实治疗牙周病能改善肾脏功能。

这一点很重要，相关性并不等于一件事造成另一件事的证明。我们认为，如实告知患者目前证据所在的位置，是应该做的事。

韩国疾病管理厅将牙周病描述为由细菌引起的慢性感染，也指出牙周病与其他慢性疾病有共通的危险因子。

其指引列出了牙周病可能加重的一些疾病：

• 心血管疾病
• 高血压
• 糖尿病
• 低出生体重与早产
• 类风湿性关节炎
• 慢性肾脏病
• 骨质疏松症

慢性肾脏病也在这份清单上，换句话说，国家卫生机关同样认可这项连结本身的存在，同一份指引也提到，许多全身性疾病都可能影响牙周病的性质与严重程度。

如果您正在洗肾或等待肾脏移植，怎么办？

这项研究特别重视一个族群：洗肾患者与等待肾脏移植的患者。

这些患者承受较高的口腔疾病负担，研究团队列出四项原因：

• 抑制免疫系统的药物
• 同时服用多种不同药物
• 就医接受牙科治疗的机会有限
• 慢性肾脏病对全身造成的影响

报导也描述了一个可能随之而来的实际问题：如果口腔内的慢性感染在肾脏移植前才被发现，移植流程可能因此被打乱。

有些口腔慢性感染可能长期不会疼痛，牙根尖端的脓疡或牙根周围的囊肿，可能安静地存在好几年，如果等到移植前夕才开始寻找，时程就可能因此延误。

研究团队提出的建议

研究团队建议，不应只在移植前做一次简单的牙科检查，他们提出标准化的口腔评估，应该从慢性肾脏病照护的早期阶段就纳入。

他们呼吁牙医与肾脏科医生在三个时间点共同合作：开始洗肾时、进行移植评估时，以及长期追踪期间。

他们也列出这种团队合作所需要的条件：标准化的口腔评估、彼此连结的电子病历、牙科与肾脏科之间的转诊系统，以及医疗人员的相关训练。

最后，他们强调两个观念上的转变：牙医应该加强照顾高全身疾病风险患者的能力，肾脏照护则应把口腔健康视为需要管理的重要项目。

身为患者，您可以做什么

您能做的事其实很简单，在治疗开始前，请告诉牙医以下几点：

1. 目前的诊断与肾脏病分期（如果您清楚的话）
2. 服用的每一种药物，建议列成书面清单
3. 是否正在洗肾，以及洗肾的日子
4. 是否已安排肾脏移植

有了这些资讯，我们才能依您的健康状况安排治疗的顺序与方式，许多药物也可能造成口干，这一点同样值得一并告知。

在釜山，牙周病怎么治疗与管理？

并没有专门为肾脏病患者设计的特殊方法，牙周病的基本处理方式，对每个人来说都是一样的。

根据韩国疾病管理厅的资料，牙周治疗会依病情严重程度分阶段进行，以下是相关步骤。

在韩国，19岁以上成人每年可享有一次国民健康保险给付的洗牙，如果您有牙周病，建议至少每六个月洗牙一次。

慢性牙周炎是牙齿周围组织的发炎，长期下来会破坏牙龈与支撑牙齿的骨头。

峨山医院指出，早期通常不太会痛，不适感往往要等到病情发展到相当程度才会出现。

这也是为什么即使不痛也要定期检查，牙医会用细探针测量牙周囊袋的深度，X光则能看出骨头流失的程度。

牙周脓疡的表现方式可能不同，急性型态可能造成扩散性疼痛与牙齿松动，少数情况下还会伴随发烧或倦怠感。

身体不舒服时，口腔问题很容易被排到最后处理，但资料建议的顺序正好相反，尤其是在整体健康状况承受压力时，牙周照护更值得及早开始。

常见问题

治疗牙周病，能改善我的肾脏功能吗？

目前无法这样断言。研究团队自己也表示，需要更大规模的前瞻性介入研究，才能确认长期结果与因果关系。目前已显示的，是两者倾向同时恶化的趋势，以及一套解释其可能机制的分析。

洗肾期间可以做牙科治疗吗？

这项研究其实建议，牙医与肾脏科医生应该从开始洗肾时就一起合作。实际的时机与方式，会依您的洗肾排程、用药与整体健康状况而定，请事先告诉我们。也请带上您的用药清单，因为同时服用多种药物，正是研究提到口腔疾病负担较高的原因之一。

我正在等待肾脏移植，该怎么做？

报导指出，口腔内的慢性感染如果太晚才被发现，可能打乱移植流程，与其只依赖移植前的一次简单检查，提早确认会更稳妥。我们会用X光寻找即使不痛也可能存在的隐藏感染。

在釜山可以用中文接受这方面的照护吗？

可以，我们从第一次咨询到治疗结束，全程提供中文一对一口译。诊所位于釜山西面站2号出口步行约5分钟处，乐天饭店对面，可拨打010-8555-2854（海外请拨+82-10-8555-2854）预约。

参考资料

• 大韩牙科医生协会会报《Dailydental》，“慢性肾脏病照护中需要纳入的口腔健康项目” — 摘要美国辛辛那提大学医学院发表于《BMC Nephrology》的研究，说明慢性肾脏病与牙周病的双向连结、与肾脏过滤功能及发炎指标相关的口腔指数、洗肾与等待移植患者较高的口腔疾病负担，以及研究提出的牙科与肾脏科合作方式
• 韩国疾病管理厅国民健康资讯入口网，“全身性疾病与牙周治疗” — 牙周病为与其他慢性疾病共享危险因子的慢性细菌感染；可能加重的疾病包含慢性肾脏病；依严重程度分阶段进行的治疗方式
• 首尔峨山医院疾病百科，“慢性牙周炎” — 定义、糖尿病与心血管疾病等会影响病程的因素、早期通常较不明显的疼痛感，以及以牙周囊袋探测与X光进行的诊断
• 首尔峨山医院疾病百科，“牙周脓疡” — 定义、身体抵抗力下降导致细菌入侵的机转、症状，以及糖尿病患者较高的口腔感染风险